斯年看到了她。
她突然觉得——很想把温斯年藏起来,谁都不要知道温斯年这个人才好。
只有她知道。
只有她可以帮助她。
只有她可以,这么远远的看清他眼底最深层的东西。
*
杭城第一法庭,庄严肃穆。
温斯年一身笔挺的西装坐在原告席位,他没有翻看任何卷宗,双腿叠坐一双手自然地落在膝盖位置,手腕白皙手背上有微微的青筋暴起,是手指很长手型很瘦的那款。
温斯年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张天池身上,看得人浑身发冷,看得人心里发慌。
迟美作为助理第一次出庭刑事案件法庭,说不紧张是假的,但是好像温斯年在身边就是吃了定心丸,她有点有恃无恐的感觉。
她拿起手机,还暗暗拍了几张照片发给丛笑笑,尤其是温斯年的手。
只不过温斯年很敏感,忽地向她这边看了一眼,迟美顿时吓得什么小动作都不敢了。
对面的张天池却没有那么好过,被温斯年盯得毛孔都快竖起来了,时不时地就回头去看你秦唔找找心理安慰。
这个45岁的中年暴发户,做房地产生意赶上了好时机几乎是坐地拥金山,这么些年在社会上说是横着走都不为过。如若不是这么财大气粗也请不起现在业界最有口碑的秦唔大律师帮他打这个官司。
可是现在温斯年每看他一眼,张天池都觉得身上的肉像被刮掉一层似的。开庭前的几分钟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押错了注,如果他当初请的是温斯年帮他打官司会不会……
张天池的思路被站在他前面的
分卷阅读3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