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他这太过放肆,也没谁想挑战自我在温斯年这栽得头破血流。
再加上后来很快传出温斯年入赘京城顶层金融大亨金家的消息,又没过多久温斯年彻底从律界隐退,即便有人心里还惦记着那个身材高挑的冷面金牌温律,也得顾忌金家的势力不敢背后议论。
时间久了,温斯年那股风早就刮了过去。秦唔出现之后,上流层未嫁的姑娘随即也把注意力转移到这位更解风情的少公子身上。
温斯年三个字渐渐地再没有人提。
但是没有人想过温斯年销声匿迹三年之后有一天会突然卷土重来。
秦唔接了舆论最热的张天池案,温斯年就立刻承接了原告律师。听说不仅没组专业的律政团队,只是草草从景科扒拉一个处理民事纠纷的小姑娘当助手。
这是什么意思?
是蔑视。
是践踏。
是凌驾于秦唔头顶上的狂妄。
迟美再次被一个快抵到下巴上的记者话题堵住:“那么请问迟律师,原告律方的观点是倾向于张天池先生有罪是吗?”
“并不是我方律师倾向于谁有罪就有罪,是非公道自有律法可以判别。”
天意无缝的完美回答,记者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一时间又再想不到更尖锐的话题。
会场的氛围暂时松了一松。
迟美掩在桌角下的拳头也随之松了一松,胸口微微起伏。
她的动作已经很克制,几乎没人能发觉,但是偏偏这场会议中从始至终还有一个敏锐的旁观者——秦唔。
“迟美律师果然是温律亲自选的后辈英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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