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
走到门口,他深呼一口气,用上半身尽可能的遮挡住从天而降的水珠,加快速度的往自己房间走去。
到达自己的住处,门口两个放哨的士兵很是懂规矩的转过头去,骆爷抱得女人更不敢多加揣测。
骆弈把人放在自己床上,正在他手忙脚乱准备从哪里开始处理低烧时,自己身体却也一瞬间清醒般的伫立,他在干什么?
盯着被自己抱回来的苏念柒,心情无比的复杂。
曾经的小丫头早已蜕变成一位丽质的成熟女人,尽管不知为何沦落至此,身在不养人的土地上,身体病态,却掩盖不住娇美的面容。
苏家人常说小七长的更像她妈妈,性格像爸爸。他虽未有机会见过阿姨,记忆中苏伯的性子,那也确实是说一不二的倔强的不行,喜欢的女孩子一定是数一数二。
摸着对方肉肉的耳垂,苏念柒没有打过耳洞,右边耳肉中间有颗不大不小的痣,他知道。
手上尽情的把玩触摸,直到对方耳垂通红,他才急忙收手。
嘴上还念念有词:“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原本他可以不顾生命危险的完成使命,可现在自己的心无时无刻都在担心对方的生命安全。
这个寨子,表面上由他统治着。
接管这片土地近四年,也不能彻底根除他人眼线,因为上头还有人。
如果他擅自带人离开这里,肯定会派人过来,更加保不准对方的安全。
在这个地方,最可怕的是人心。
人的城府到底有多深,永远窥探不到底线。
他起身拿盆倒了点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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