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骆弈便拽着他往楼上走,还没进门一股股烟雾就混入苏念柒的口鼻,她难受的咳嗽,里面全是寻欢作乐的老烟鬼。
“骆爷。”有人赔笑的走出来。
“把昨天的货给我看看。”
“好的好的。”
一听这话,苏念柒更觉得不太对劲,她不知道对方要做自己干什么,骆弈一松手她便倒在了地上,双手拽着护栏没力气起身。
手下送来的极快,满脸痘坑奉承的说:“新型制品,见效快。”这话更像是来吓唬旁边的女人。
哪知骆弈反倒是问了句:“你怎么知道?”
他这边的规矩,烟抽多少他不管,但不能碰这玩意儿,不然全都完蛋。
“我都是听船上人说的,我们人都懂规矩。”
骆弈拿着手里小小的安瓿瓶,里面透明的液体无色无味,却能轻易把一个人变成行走的游魂,毁灭一个家庭如此简单。
苏念柒咽了咽唾液,她全身都在发抖,彻底说不出话,双手扣着地板,紧绷的最后一道防线即将破防。
“害怕了?”骆弈瞧着她惨白的脸色。
目的达到,他便把东西还给手下,放回原位。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