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话霍承纲不好对太子说罢了。
太子道:“耳报神还无妨?”他摇头笑道:“霍先生此言差矣,您在大考翰詹一事上重挫了贤德妃和楚王党一派。如今他们连个幕后凶手都揪不出来,自然要放个耳报神在我身边。”
霍承纲温眸如海,颔首道:“我会谨慎的。”他丝毫不后悔对贤德妃出手一事。
陈家灭门,太子受辱。君辱臣羞。不把这口气找回来,霍承纲愧对太子门下。
这一切,要从一年半前说起。
*
元熙二十一年,秋。
五更刚过,天际熹光初露。
太子府上下一片肃穆之气。太子韩霐沉默起床,敞开双臂,由太子妃服侍穿上朱红色阔袖蟒袍,束腰香包、玉佩一应按规制佩戴。不敢有半分逾越。
服侍的侍女皆屏气敛息,太子日前才被皇上责骂,这几日心情不大好。连太子妃都打起精神小心侍奉。婢女奴才更是战战兢兢。
太子妃杭心姝看着太子眼下的淤青,心里直叹气。昨夜太子便没怎么睡,握着书卷在床边坐了一宿,连灯都没敢点。近寅时才褪衣在床上倒了倒哄哄旁人。
太子昨日才在勤政殿被训,贤德妃离间圣心,使皇上重斥太子。在大殿内跪了半日,直到戌时才归。夜里在府里又静坐一宿,怎能不憔悴。
太子府里人多眼杂,一大半人都是从宫里赐过来的。若是传到皇上耳朵里,以为太子对皇上训斥心生不满,明着受教暗里不忿,是个表里不一之人。
太子离圣心便越发远了。虽然……也从来没近过就是了。
太子尚未梳洗完,太监施
分卷阅读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