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复杂地问。“阿晗他还好吧?”
“放心,我还没到丧心病狂的地步去利用他,而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宁恩难得敏锐地,看出他的隐忧。
“那是为什么?同情还是可怜他?”彭湛无法接受任何人对弟弟的轻视,表情变得阴郁。
“尽管我喝了不少酒,但还知道自己是谁,没有权力去同情谁,更没有资格去可怜谁。我只是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来尽力的弥补自己所犯下的错。”宁恩对‘同情和可怜’这两个词,总感觉是侮辱性的。
“有些事,你弥补不了。”彭湛踩下刹车,车猛地停在古堡的大铁门前。
“谁知道呢,也许吧。”她并没有被彭湛打击到,反倒是认同他的说法。宁恩打开车门,回头又说了一句,“不过,总要试试才甘心。”
他借着灯光看着她一步步走向古堡,身体有些摇晃,却步履坚定,鞋跟发出清脆的蹬蹬响声传的很远。
他有一刻怔住,回过神来,面容沉稳而冷静。她用几件衣服收买人心,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来讨小女生的欢心。
无论她怎样弥补,对他而言,有些错犯下了无可挽回,只意味着结束。他决然掉转车头,急驰在茫茫黑夜中。
宁恩早上醒来,猛灌了两大杯水,才解了昨晚喝酒带来的渴。都说有钱人没事干,喝着小酒,聊着天儿,人生最享乐。她还曾傻傻地羡慕好一阵来着,现在就感受了一次,这福还真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了的!
“少夫人,您起床了吗,早餐准备好了。”墨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打断了宁恩的人生感悟。
对噢,还要陪二少爷吃饭,这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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