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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走走,两个小时内回来。
车向南行,沿路只有早餐店开了门做生意,到了富强街,同样一副将醒未醒的懒洋洋模样。
街道清闲,偶尔有早班公交车来往通过。
车型老旧,也像没睡醒,绵绵肉肉地往前开。
车里乘客稀疏,车外行人也少。
沃尔沃停靠路边,孤零零的一辆,格外打眼。
徐百忧没有下车,隔着车玻璃望去马路对面。
目光悠远而沉静,这一坐就是大半个钟头。
顺着她久久停留的视线望过去,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
那里矗立着一栋四层自建民房,结构狭长。
临街的一面窄,有两间铺面,门脸都不大,此时仍落着卷闸门。
像这样的民房,在富强街还有很多。
大小高矮不一,有的临街,有的不临街。
富强街地处老城区,比起新城区次第落成的高层电梯公寓,这里的居民更钟情于一家老小住在自己修建的房子里。
因为能接着地气。
徐百忧心里装着事,并没有觉得自己坐了很久,落下车窗,又将视线投向更远些的另一处。
同样是几幢临街的自建民房,不过早已人去楼空。
可回收的铝合金窗框和窗玻璃已经被卸除,只余空洞洞的黑窟窿。像永久无法愈合的疮迹。
民房前砌有一道水泥灰墙,上面用红油漆写了个大大的,丑陋的“拆”字。
徐百忧记得,三个月前来的时候,那里还住着人家。
按外公文青山的论法,其中一家的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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