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是男士,还是女士呢?”
“女的。”
细致微笑,“那位女士长什么样,方便形容一下吗?”
贺关上下打量鹅蛋脸,姑娘脸都红了,他才再度开口:“比你高,比你瘦,比你白,比你漂亮。”
鹅蛋脸再笑不出来,她太难了!
会不会说话,会不会说话!
旁边同事强压嘴角,对贺关说:“她已经是我们这里最漂亮的女生了。”
贺关就是来碰碰运气,没报多大希望。
他的想法很简单,赌徒心态——如果今天能再见面,好男不和女斗,他会既往不咎原谅她一次。
走出诊所,伤口又开始作乱,他含胸扶着腰等这一波疼痛过去,再直起来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下公交车。
没来由地,有灿烂笑容爬上脸颊。
还有点小庆幸呢。
越走越近……
擦肩而过?
走了!
贺关错愕,红尘一样滚滚的怒意揭竿而起,灿烂和庆幸被瞬间清算,化作齑粉。
卧槽!居然跟我装陌生人!!
本来想出口喊她,贺关只张了张嘴没出声,抬腿三步并作两步,像堵阴森森的墙一样,挡在了徐百忧面前。
脸盲加逆光,徐百忧没能立刻看清来人的脸,只觉他好高。
她被阳光晃得闭了闭眼,“请问有什么事吗?”
站这么近还继续装,她是脑子进水了吗?
“是我!”贺关如黑云压城似的,骤然迫近她的脸。
声音很耳熟,徐百忧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