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走神,李政接了个电话,告诉他们,下午放假。
办公楼线路故障临时停电,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检修好。师傅念在他们连继加班辛苦,没向馆里申请,自作主张放假半天。
靠意志力撑到现在,徐百忧松了口气,终于可以好好地睡上一觉。
*
午后,秋日高照。
自然博物馆的玻璃幕墙在阳光里熠熠生辉的时候,有一束阳光也顽强地穿过瑞安路317号二楼的窗户,吻在了一双男人的大脚上。
似乎觉得痒,两只脚丫子互相蹭了蹭,与此同时,从床头传来一声缠绵梦呓。
透着不可描述的浮浪,因为来自一个不可描述的梦。
真特么想一直浪下去啊!
贺关在梦里想。
将醒未醒之际,哪里发出细细索索的怪响,近的好似就在耳朵眼儿。贺关嫌吵,抓着梦的尾巴舍不得睁眼,扇蚊子一样挥了两下,翻过身继续睡。
嘶——
梦飞了,人也疼醒了。
贺关拧着浓眉睁开眼,又听见那怪响,循声头一转,吓一跳。
金水和三毛蹲在他床边,头碰着头,正像瞻仰仪容一样,瞻仰他。
怪响来自金水的笑,尖尖细细,像唧唧叫的老鼠。
见贺关脸色似乎不太好,三毛急忙捂住金水的嘴。
他掬起笑,“关哥,你醒了。”
贺关没好气地嗯了一声,又把眼睛闭上。
金水扒拉下三毛的手,像挣表现一样,急吼吼问:“关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有什么可问的,肯定是咱们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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