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心里的花,我想要带你回家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分卷阅读12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要留下来打扫,送他到门口。
    贺关走出两步想起来有句话没讲,又退回来,“对不起啊。”
    徐百忧微微一愣。
    贺关抬手指去她侧颈的伤,“你要觉得不爽,改明儿你也用改锥戳我。把我戳成筛子,我都不带生气的。”
    改明儿?徐百忧可不觉得他们会再见面。
    她抚了抚伤口,闷葫芦一样没出声。
    贺关自讨没趣,忍着没摆臭脸,双手抄进裤子口袋。
    往前迈一步顿住,身子后仰,他面向徐百忧,明知故问:“你说伤口不能沾水,还有什么来着?”
    不信她不开口说话。
    徐百忧真就没遂贺关的愿,表情淡淡的,朝他挥挥手,转身走向治疗室。
    记不住记不住吧,反正以他的体格,不遵医嘱也能痊愈。
    况且,她算哪门子“医”。
    贺关牙痒。
    负着气甩开步子朝前走,不经意一低头看见胸前别的金属铭牌。上面“胡云旗”三个字令他一下子联想到昨晚的男人。
    取下名片手里掂量着,贺关的步子慢了下来。过马路走到公交站台,等了十几分钟,一辆公交车靠站开门。
    贺关一只脚迈上去就开始大走神,木头似的纹丝不动。
    “你到底上不上?”司机师傅没好气地冲他喊。
    虽说第一班车没几个乘客,你也不能占着茅坑不拉屎吧,全国人民都很焦虑啊。
    贺关聋了,只顾想自己的:她说不是她男朋友,但两个人关系肯定不一般。
    “帅哥,你是找茬,还是对公交系统有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