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细的腕子,应该一折就断吧。
在最不该分心的时候,男人晃神了半秒。狠狠闭眼抓回神绪,只听车外传来嚣张吼叫。有人追来了。
徐百忧也听见了,仍一动不动,“我不想惹麻烦,你……”
话没说完,什么东西穿过头枕与椅背之间的空隙,抵在了她的颈部大动脉。
冰冷,尖锐,坚硬。
“开车!”
伴随着更凌厉的语气,抵在颈部的力道也在加重,徐百忧感觉到了刺痛感。
她不想死,双手握回方向盘的同时,一脚重踩油门。
黑色轿车像满弓拉出的利箭,冲出收费亭。
眼看着要摸到车屁股的几个男人,被彻底激怒,挥舞着手中棍棒,丧尸一般飞奔狂追。
停车场出口右转,行驶四百米,就是连接宽阔主干道的十字路口。
深夜时分,医院周边道路的车流量依然巨大。徐百忧不得不跟在一辆别克车后面,缓慢往前挪行。车速太慢,有人已经追至副驾驶一侧,扒拉着车把,冲她凶恶地叫嚣着什么。后引擎盖也传来重重的敲击声。
追上黑色轿车的人越来越多,周围的车辆或者逮着空别车,或者车窗紧闭。
远离危险自保是本能,没有谁会傻到自找麻烦。
随时能戳破血管的凶器,仍深深抵在劲间。
后背已经被冷汗洇湿,手心也是一片滑腻。这是笼罩在紧张恐惧中的自然生理反应,徐百忧无法镇压它们,只能强行逼迫自己忽略它们的存在。
人的意志力往往比身体更顽强。
徐百忧清醒知道,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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