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与诸位家中一样的,绝对没有加什么不好的东西——”
说着他拿了一双筷子,挑了一筷子青菜豆腐馅儿送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拍拍手道:“咱们都是街里街坊的,纵然我以前有哪里糊涂,可也不会坑咱们自家人,对不对?各位尽管放心,我严墨戟这生意是打算长久做下去的,要是哪位吃了我的煎饼不舒服,尽管来找我!我家住哪儿咱们都知道!”
严墨戟现在这幅外表,本就是十七八岁的青葱少年,白白嫩嫩颇为清秀,现在脸上沾着面粉和汗水,虽然被当面羞辱也还带着暖人的笑容,一下子就激起了不少人的慈爱心。
后面他打了响当当的保票,更让大家伙儿的顾虑放下不少,刚才被王大婶激起的犹豫和排斥顿时消散无踪,小小的摊位上生意又火爆了起来。
那张大娘心疼的瞧了一眼掉在地上、显然不能吃了的塌煎饼,摇摇头叹口气,看看严墨戟为她做的那份,心里本来还有些不意思,咬了一口手里热气腾腾的食物,顿时眼睛眯了起来。
——这面皮劲道、馅料香鲜,比包子吃起来更有充实感、比面饼吃起来更有滋味,竟然还真是美味!
——怪不得这小摊位面前聚了这么多人哩!
美食最能抚慰人的情绪,张大娘慢悠悠吃完手里这份塌煎饼,抹抹嘴,脸上又变得乐呵呵的了:“纪家媳妇,你这个煎饼还挺好吃的,哪儿学来的?”
“从前在别处看到的做法,我又自己琢磨了琢磨。”严墨戟抽空回答,摆出笑脸,“您爱吃就行,下回再来买啊!”
张大娘笑呵呵的道:“你帮我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