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航这话无意表达的意思很是明显：如果没有方子，鸭子卖不出，就只能让社员给钱买了，可鸭厂那边要出栏的鸭子，有两千多只，如果让社员们买，这不是要社员们的命吗？
一年到头，他们在大队上分了粮食，也剩不到多少钱。
支书和大队长都有一些慌了。
“季知青，方知青，这件事情交给我们来处理，我们不能白拿娇娇的方子。”
“老三，这事我们会处理，娇娇在上学，这事就不要告诉娇娇了，让她好好的学习。”
支书和大队长两人说着软话，都看到鸭厂有变化，不能自断前程，不能杀鸡取卵，他们赵家村大队想要发展，那么鸭厂一定要发展的越来越好。
那个卤鸭蛋的方子，的确是娇娇免费给的，虽然卤鸭蛋的是娇娇的娘，可这方子也算是给了鸭厂了。
何况他们前几天还同意给娇娇分红的，还签字的。
季远航和方爱军就告辞了。
“这事一定要尽快控制，赶紧开会，不能继续传播了，不能让娇娇那丫头生气了，以后鸭厂还要靠他们年轻人。”老支书有自知之明的，如果他们接手鸭厂，销售的问题真的是一个大问题，能养出鸭子，但是不一定能卖出去。
鸭子卖不出，那么一切都是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