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把我当外人,”聂怀桑赶紧打圆场,笑道。
“若只为夫妻私情,我也不敢如此不懂事,”我接着道,情词恳切,“可仙督他不止是我夫君,也是金家的宗主,阿松去了这么多年,我再未能诞下一男半女,为金家延续血脉,怀桑啊,你让我怎么能不着急呢?”
聂怀桑虽然笑着,却遮不住满脸惊疑。
这会儿,我们两个心里通透,金光瑶才是蒙在鼓里那一个。
就着我俩刚才的话茬,我都告诉他我收到信了,那这会儿说要给金光瑶生孩子,他心里能不万马奔腾吗?
也罢也罢,我就给你看看,你嫂子路子能有多野。
于是我笑着,用杯盖磨着茶盏:“怀桑啊,听说你听学时偷喝酒,不遵规训,反正就是夫子越不让你干什么,你就越干什么,可没少惹你大哥生气。”
聂怀桑尴尬一笑,大概不知我为啥突然提这个,金光瑶在旁也有些疑惑,张了口就要来打圆场。
我在他们开口前,弯着双眼,把话说出来了:“怀桑,所以你该明白,凡事就越是禁忌不可,做起来,才越刺激的嘛。”
嗯,比如骨科……
聂怀桑似乎被雷了个外焦里嫩,张了几下嘴,愣没说出话来。
我唯一觉得有点对不起的是原版秦愫。
这大家闺秀的风评,以后怕是木,木,木有了……
还是金光瑶,虽然不知我们在说什么,看气氛尴尬,出来打断了:“阿愫,怀桑今天是有为难的事来找我,咱们自己的事,回去再说。”
不过,他虽然是阻止我,可语气分明是半推半就,就像喊“别拦我别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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