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还是挨罚了,但罚完之后,我们学校还是指望着我去出征全市作文、奥数、英文演讲之类的比赛呢。
有人总怕自己被利用。
我不一样,我从来为自己有利用价值而骄傲。
钱是挣来的。
爱,一样是要挣来的。
大概是因为经历相似,我看原著的时候,格外留意了关于金光瑶的段落。
难道这是我穿到这里的原因?
但这样说,我更应该穿到金光瑶身上,而不是秦愫啊。
我迷迷糊糊地想着,微一睁眼,正看见那张点着朱砂的笑脸坐在我床边,端着一碗药。
祖宗啊!
我赶紧闭眼,逃避这个现实。
虽然我跟这位夫君见面刚一天,但我相信自己已经对他的品性有不少了解。
我说是失忆,难道他就一定相信我失忆吗?
如果我没失忆,或者万一有一天我想起来了,原版秦愫可是挑明过知道他骨科还有杀子的事,他能留着我嘛?
我想装睡,但实在架不住丫鬟仆妇轮番上阵。
“夫人,夫人,您醒醒。”
“宗主来给您喂药哪。”
“夫人,宗主可是百忙之中,特地前来的。”
……
在这些人肉闹钟的鼓噪下,我再不醒似乎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再说了,就算我一直装睡,你当金光瑶没本事让我一睡不醒啊?
于是我悠悠醒转,戏还是得接着演。
“我,我是谁?我……为什么在这儿?”我扶着额头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