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像是闲聊,又像是在警告。
冬景抬眸看了她一眼,声音里听不出太大的情绪,嘴角噙着笑,“钟小姐,冒昧问一句,你住海边吗?”
钟意明显没听过这个段子,一头雾水的问:“What?”
“管这么宽。”
不远处的欢声笑语再度清晰起来,冬景看到钟意的脸上白一块红一块,似乎被她气的想要说脏话又碍于自己性格怎么也说不出来,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里,最后别别扭扭的远离了冬景。
得,估计把人得罪了。
冬景这两年收敛了不少自己的脾气,甚至开始变得佛系,只要对方不是做的太过分,她都能忍。
但是偶尔,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不计后果的回怼过去。
山上的风很凉,吹到冬景的脖子里,她连续打了几个喷嚏。
这时,一件带有温度的羽绒服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初廉拿着一盘子烤好的肉和蔬菜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接着人坐在了她旁边。
“谁给你的啤酒?”趁着冬景发愣,初廉把啤酒从她手里抽出来,转手保温杯放到她手里,“天冷,别喝凉的。”
冬景摸着保温杯光滑的外壁,心乱如麻。
刚才钟意的话还在她脑子里盘旋,尽管嘴硬的回击回去,她也知道,钟意说的都是对的。
察觉到冬景的异常,初廉放下手中的签子,盯着她看了半天,才问:“你怎么啦?”
“没事,头有点疼。”冬景随口扯谎。
“头疼?”初廉说着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又覆盖到冬景的额头上,确定对方没有发烧以后,起身,“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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