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了,更没能养身休息,仍是给他的二爷打下手,却一点儿都不轻松。他也甘愿为了张家失而复得的三小姐操心劳神,上下楼跑来跑去的不是买药,就是为我们安顿一日三餐。
面对两个男人的这种照顾,我戚戚之色终于淡去了些,但夜晚发了高烧一糊涂折腾起来,还是不由人的。
发高烧的时候,我在晚间那昏暗幽静的旅馆房间里,看见一个好像是从梦里走出来的人,但我当时没有睡觉。
我分明看见了一位淡雅的和服女人,她从微弱的光亮中,一步一步走进了这间屋子里,随后身后的光亮消失,她处于一种清幽冷冽的黑暗中。
她的人是亮色的,和服却是灰白的,连她打的樱花油纸伞也毫无亮色,灰暗得很。我不认得她这副陌生的穿着,以及头上繁琐贵气的发髻,活像一个漂亮的木偶人。
但我认得她美丽的面孔,优雅的体态模样。她面对我再也不疯不痴了,一直得体地朝向我微笑,如我最后一次所见到的那样自然。
她还把身上山茶花纹路的和服转了一圈,特意给我看了一看,并羞涩微笑着说,这是高桥君赠送给她的名贵礼物,可是花了上万元钱的。
是吗?他真对你这么好吗?
那可不,这是真丝的。她掩嘴,莞尔地说。
给我摸摸好么?
她连忙退后一步,说我从小调皮,摸坏了要是滑丝了,高桥君会不高兴的。
我哼一声却不舍得转头不看她,我告诉她,我都生大病发烧了,她都还不关心我,竟然只关心一条日本鬼子送的裙子。
她听了面露担忧,逐渐走近床前,等她一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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