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我藏起来的财产。
我只是在那段时间毫无求生的意志,堕落在了病中。
我成日昏昏沉沉间,有一日听见父母窃窃私语。
原来他们更多的是怕易嫚姨娘责怪他们,上次弟弟没了以后,易嫚姨娘体恤他们,已拿过一笔钱让他们好好给弟弟办一场风光的丧事。
如今要是再讨钱,不止轻易说不出口,更是怕被斥责没有照顾孩子的能力,使他们大人家脸面都没了。
他们又担心我也在大病中消殒,落实了罪行。互相犹犹豫豫的,说是再看看我能不能熬过去。
我不想再让父母为我忧愁了,心里自觉一向上,精神渐渐来了。我才好了些,一个叫我五味杂陈的人又上我家来叫我不得安生。
我刚听到他的声音出现在家里时,只以为那是我做梦了,有时候太讨厌一个人,他是会入自己梦里的。
可是我又觉得不像是梦,因为仲许的脸已清晰放大在我眼前。其实他离得我不近,白净的脸也不大,可我见了这人就是觉得他开始变得巨大,忽然充满了整个屋子,他的头甚至被挤在了房梁上,在冲我诡异的微笑。
我本已被吓破过胆儿,胆子还没回过神儿来,一看见仲许上门来,即惊愕失色的直呼,他是要把我带去做姨太太的!
我又开始浑浑噩噩,甚至心胆俱裂痛哭了起来。我浑身充满一股气却使不上来,两手同时拍打坚硬的床板,两脚极力蹬踢沉重的棉被,死命挣扎得像案板上快要被人宰杀的小畜生。
我直失心疯破了音大喊大叫道,我不要看见仲许!我不要做姨太太!爹啊!娘啊!救命啊!我求求你们了!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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