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相处融洽,感到欣慰后,放心的去做自己的事了。
可是少顷,向龄的言语行为像朝我脸上打落了大颗的雨点来一样,我的心情也变成了阴天。
她上次不同意我碰学生服,怕摸脏了都是理由,我认为她更怕我这个人会摸脏她自己。
因为她挥着帕子手舞足蹈说话间,不小心把耳朵上的坠子给勾落掉了,那颗翠绿的耳坠顺着帕子挥去的方向滚到了杂草丛内,似乎要逃离主人的粗鲁,再也不让人找见了。
我生怕她遗失这么贵重的坠子,眼细看到的那一瞬间,即刻爬过去翻找了,找到后,我捡起那颗绿得发着幽光的坠子,把上面沾带的泥灰仔细拍了个干净,再用双手捧起来送到她面前去。
在看见我手掌上的坠子后,滔滔不绝的向龄这才发现,她的一颗翡翠耳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飞掉了,下意识还摸了一下自己的耳垂。
我帮她捡回来捧在手心里,她既不谢谢我,也不感到高兴,竟然颦起眉头叫我快放回原先掉的地方去。
我不明所以,还以为她掉了东西再捡回来有什么仪式要做。
她却排斥着说,你脏死啦!快放回去,我自己捡!
她竟宁愿让杂草丛和泥土脏了坠子的表面,且命令我放回去洗涤一次,也不愿意沾染了我的气味儿。
她一扭一扭去捡的时候,还是用帕子隔着捡的,等坠子隔着帕子擦得干干净净了,她才呼了一口气,就此把耳坠包在帕子里藏放好,不再准备戴了。
既然你捡回来了,为什么不带呀?我没料到这个疑问成为了自取其辱。
她清脆而响亮地说,你一定是很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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