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近折损半数;加之两淮一直就半死不活,唯有毕再遇一军有胜,其余皆一败涂地。
更兼此役之后,仆散揆从燕京返回,召集诸将、分兵南下,隐隐有大规模反攻之势。
几路消息快马而来,朝局上下,皆尽微妙。
先是杨后之党布置人手公然弹劾韩侂胄用人不利,才会导致宋军屡战屡败。
再后来,牵连越大,甚至直指韩侂胄收受贿赂、尽用庸才。
更有人尖锐指出,全是韩侂胄为一己之私,在未军中未准备完全之时就贸然发动北伐,才致今日局面。
韩侂胄自然不会坐以待毙,组织己方之人反唇相讥。
说道北伐乃不世功业,正是因为有摇摆之徒、主和叛国之败类,才会让北伐士气受损,而在此时,某些人不思为北伐做出贡献,反而落井下石,其心可憎。
两边朝臣争吵不休,皇帝陛下不胜烦恼,又决断不下,便借口头痛,直接告了几天休朝。
朝上原本韩党势大,皇帝陛下一闪退,韩侂胄立即行使大权,贬了一些敌派官员的官儿。
这下不得了了,杨史二党手中全是文臣,拼上了一股书生腐气,竟然一堆人跪到了宫门之外,非要皇帝陛下给个说法不可。
如此一来,韩侂胄更得了攻击他们的话柄。说他们在这个关键时候,还要让皇帝陛下没脸。
他们既然要假作忠义,怎么不上战场杀敌,只有跪的本事么?
他们要跪,就应该让他们跪去。
皇帝陛下左边是韩侂胄,右边是杨后,两下夹击,真的生起病来,被头一捂,竟是铁了心要等他们自己闹出个输赢胜
第106章 申冤者(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