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习惯了用力气得到每天的那些个铜板儿工钱。
在这之前,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狼狈的时候。
还好的是,习惯了,就好。
工友们都很纯朴,虽则与青二十七同吃同卧,到底敬她是读书人,睡觉时尽量把最干净的地儿让给她。
像内急这种事,也认为她是斯文人,避静处再自然不过,所以她没在这方面经受太多困扰。
话虽如此,却也依然需要处处着意,生怕露出马脚。
闲时不由地想,这才几天呢,她就活得这般辛苦,古时花木兰要装几年的男人,真不知是如何装的。
两三日相熟后,便有些人请青二十七写写信、读读信、说说故事。
又有一次,吴六斤那跟着他讨生活的堂兄弟吴四六被土石砸中了腿,青二十七自告奋勇、无比麻利地为他包扎好。
如此等等的事儿做了不少,无不令工友们刮目相看。
久而久之,竟是有点儿崇敬起她的意思起来。
青二十七颇为受宠若惊,就更加的谦逊、苦干、热心。
可他们付出的越真心,她就越觉得自己太假。
心中生起这种念头,她便越发焦躁起来,苦于这事儿还不能了结。
这几日的《新闻》已将南案始末和幕后分析全部登完,工头们有时聚在一起,会谈及此事,青二十七听在耳中,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如果没有后续,南案依然是悬案。
那她继续呆在这里又有何意义?
她几乎可以想见暮成雪指住自己鼻头大骂:
“有你这样做领导的吗?策划你
第73章 错了,错了!(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