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再去找沈小姐不迟。
天色还早,青二十七悠哉悠哉地在小院中赏月。故意装出书生狂浪,指月念诗,絮絮叨叨地不知说了多少话。
直到耳后风声,一块小石向她丢将过来。
以青二十七的功夫,自知此人臂力无几,便装作被丢中的狼狈样儿,一边喝道:“是谁在戏耍小生?”
只听得“嘻嘻”一笑,青二十七向石头来处看去,一个小脑袋瓜子正趴在墙头对着自己笑。
原来是个面带娇憨、头挽双鬟的妙龄女子,虽无十分美貌,却有七分秀气。
青二十七将狂妄书生装到底,摇头晃脑念道:
“尔乃东家之子乎?这个嘛……果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太白,施朱太赤也!平日汝想必既惑阳城,又迷下蔡,众人逐之。这个嘛……
“但不知今夜登墙窥生,所为何哉?”
那女子先是愣愣地听青二十七夸她,待听到最后一句,脸上一红,啐了一口:
“呸!哪来的呆子!哪个偷窥你来的!我见你用手指月,不怕被割耳朵,好心提醒来着!”
传说用手指月亮是要被割耳朵的,青二十七倒真忘了。
连忙捂耳,做出一副书呆模样:“阿弥陀佛!小姐莫要吓人,小生的耳朵很重要!割不得啊!割不得!”
“嗤……”那女子笑了起来,“呆子!我且问你,你是哪里来的?”
哟,终于有人问她从哪来了!青二十七摇头晃脑地道:“小生符天竹,家住庆元府鄞县承天巷二百二十三号……”
啪啦啪啦,又把编给柳毅然的那番话编了一遍给
第69章 晚生符天竹(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