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迅速地盖过另一事件,除非这个事件改变了整个社会的某项规则,而这规则最终影响到你的生活。
青二十七翻了翻画册,再次把目光停在那幅《潮起乌贼现》上。
真是幅好画啊,她想着,嘴角带笑:可是又有几人看得出这画的真意呢?
回到客栈她立即开工,记下她与左心宁剥茧抽丝所找出的南案真相。
这是个很有故事的故事,也能将她所擅长的淋漓尽致地发挥。
青二十七一开始写就停不下来,一直剪了两次烛芯才写完。
写完后已是深夜,初夏的风已经有些薰热,但她觉得浑身发冷。
她一向如此,如果太过集中精力于某事物,当事情了结,就会有脱力似的发冷,好像全身的力量与热量,都在那件事里耗完一样。
为自己沏一壶茶,青二十七坐下来休息。
这茶当然不会有暮成雪风荷居里的好,聊胜于无而已。
她一边喝,一边想,暮成雪实在是个非常有眼光的人。
在南案之初,就能极为敏锐地断定此事大有文章可做。如今一路而下,不出其所料。
看似平常的命案,摊开来有无数可能。南承裕的悲剧符号,赵蓓的曲折情感,还有,此案背后隐藏的其他东西。
这第三点,正是她要继续查的事。
该从哪里入手呢?青二十七陷入沉思。
“提锡壶,游西湖,锡壶落西湖,惜乎!锡壶。持玉杯,观御碑,玉杯遇御碑,悲矣!玉杯。”
锡壶,西湖,玉杯,都是实物、实事、实人,没有理由“御碑”不是。
青二
第66章 被收买的感觉(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