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和镜湖水寨的龌龊事,都连同南承裕一起埋到地下。
左心宁如此结案,他正中下怀。
只不过,这口气一松,整张肥脸的肉都抖了三抖,说不出的油腻萎琐。
左心宁厌恶至极,含沙射影地把许立德训了一顿,表示若有不法之事她定然一查到底云云。
与左心宁分手后,青二十七在绍兴府一间不起眼的客栈里住了下来。
她还有很多的疑问想要深挖。
赵蓓说得对,世上恶人不只有南承裕一人,凭什么恶名由他一人背负。
以左心宁为代表的半袖门、清镜门对改变此事无能为力,而这却是《新闻》安身立命的职责所在,也是《新闻》得以继续扩大影响力的依托。
让事实说话,让人们自己去判断;律法无可奈何的,就拿起道德和舆论的大棒,让他在别的方面受到惩诫。
在青二十七回到客栈里整理昨天与今天所收集的信息,洋洋洒洒写下南案始末之前,她又到“梦西湖”酒楼转了转。
因为不想引人注目,她依然是小做改装,扮成个书生的样子,点了几样小菜。
她想听听人们看到《新闻》对南案的质疑后,都会有些什么样的反应。
今天最新的《新闻》发售,报纸与青二十七的调查相比是滞后的,也就是说,虽然本案已然水落石出,但是这事传到人们耳口,还有待时间。
人们现在谈论的依然是南案的种种疑点。
“杀他的会不会是陈营啊?陈营那个子的确不高!”
“你说要是那记爆头真不足以致命,又不是中毒,那怎么可能!?”
第66章 被收买的感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