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说,赵蓓的脸越来越白,左心宁的眼越来越亮,陆游的嘴角越来越向上弯。
青二十七又道:“蓓儿姑娘,无论你想做什么,南承裕都会帮你完成心愿——这一点,你是不是其实也心知肚明?”
赵蓓的嘴唇发抖,仍是不说话。
青二十七:“我们一进绍兴府,就和镜湖水寨的人打了一架,而后又被迎往葫芦醉岛,此事传播甚广,你应该听说了我们在查案的事。
“而你既不敢亲自到梦西湖取锡壶,又不敢直接上镜湖水寨找我们的原因,难道不是因为锡壶的主人是另有其人么?
“为什么南承裕要安排你求助于陆府?难道不是怕他去世后你再次受害吗?”
“你之所以隐藏了一些事情不说,是不是怕我和《武林快报》的玄十三一样,是只知往许立德脸上贴金的人?
“你打算观望观望,再做下一步的决定,不是么?否则你又何苦引我们前来,说这个故事给我们听?”
“蓓儿姑娘。”青二十七说了最后一句话,“请告诉我们实话,到底是谁要杀南承裕?”
她恨他,这不错;可他们之间,又何尝没有爱?
有一双泪串从赵蓓的眼中滚落,一直低到尘埃里。
“凌波不过横塘路,但目送、芳尘去”,他这一世只能目送她的倩影渐行渐远,可望而不可及
“锦瑟华年谁与度?月桥花院,琐窗朱户,只有春知处”,她这一世,也只能寂寞地怀念曾有一人令她如此恨又如此爱。
“南承裕……”赵蓓拭去泪水,凝望空处,“他本可以不死。”
为了气他,
第65章 谁是真凶?(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