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他。是他带她来这见不得人的地方,却还要来羞辱她。
她没有隐藏她的委曲她的恨意,拳打脚踢、口咬手抓;那高大且粗放的男子却像比她还要脆弱地不知所措。
于是她明白了。所以她变了。
嘻笑戏谑,风情万种——每每感觉到他在附近,或者画舫经过梦西湖,她都刻意做出放浪形状。
狠狠地报复并不能让她更快意,她还是想他死。
不,他死一万次也未必能解她心头之恨。
然后就有了锡壶之事。
“提锡壶,游西湖,锡壶落西湖,惜乎!锡壶。”
给他一把锡壶,戏乎?惜乎?
他用锡壶喝酒甘之若饴,她见他体肤受苦却还是怨怒。
再后来,她被人赎走了。
赎她的人,将她悄悄养在深谷。
深谷有幽兰,瑶琴常相伴。
服侍她的是位聋哑妇人,一问三不知。
那是她此生最安稳的时日,她觉得这山谷就是天堂,可是她的主人从不露面!
渐渐地,又明白了。
那个人常在她的窗下傻站,知她不愿见他,他就不打扰。
她生气,可是不知道气应该往哪撒。
就这样过了一天,又一是一天。
就在七日前,他把她送到了陆家。
赵蓓最后说:“他是因我而死,但是绍兴府又有几多人为他而死呢?我不畏死,只是不甘心。”
开禧二年五月十七,正午的阳光明晃晃地照在赵蓓的脸上,温暖的阳光从她光洁脸上反射出的光芒却没有丝毫暖意。
也
第65章 谁是真凶?(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