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一缓,方才敢用手去接。
“是你。”陆听寒微微一笑,忽将身子微晃,竟是换了一套路数。
青二十七仰头喝酒,但觉那酒中带着些许荷香,清洌无比,忍不住赞声:“好酒!”
陆听寒一边练剑,一边笑道:“这是暮成雪的私酿,不好的话,岂不砸了自己招牌?”
青二十七一笑,细细回味,果觉唇齿有香,弥久不散。
而陆听寒的身形渐渐大开大合,便如酒醉一般。
她心念一动,吟道:
“醉里且贪欢笑,要愁那得功夫。近来始觉古人书,信著全无是处。
“昨夜松边醉倒,问松我醉如何?只疑松动要来扶,以手推松曰去。”
随着这词,陆听寒亦神情为之一换,仿佛真是醉鬼一个。
舞至后半节,便似不是一人自舞,竟是模拟了一棵“松树”出来。
步型看似全乱,但中轴却始终不变,全按着八卦走。
到了末了,忽地和着青二十七的声音,大喝一声:“去!”陡然收势,干净利落。
飘飞的白衣静止,他微笑着向青二十七走来,那么温柔的神色,真是赏心悦目。
青二十七胡乱地想着,口中却问他道,练剑怎会不怕人看。
他笑笑:“剑招是死,对战是活。就如词牌是死,却要能填出不同风格的词来一样。你唱的那首歌……曲子不变,可套了不同的词,也有不同的感觉,不是么?”
他说的是与她的初遇。
青二十七点头:“不错,同是《西江月》,可以是松边醉倒般颠狂,也可如明月别枝般清新。你的剑法
第10章 奇遇(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