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伶人接着又念:“淫浸风雨千秋载……”之后便装腔作势,仿佛苦思求句。
人们都知这是祝寿辞,想来结尾无甚新意,正想要各自散去,哪知这伶人想了良久,却只蹦出两字:“太湿(师)!”
这一语双关的两个字一出,全场哄然大笑。
韩侂胄也微微一笑,一副荣辱不惊的模样。他仿佛知道此番公主前来并无善意。
公主仍杨后亲生,她与杨后养子、也就是日后很可能被立为太子的赵曮关系自来很好。
而赵曮的老师正是史弥远,就在不久之前,赵曮还上书皇上,说他妄开战端,危害社稷。在他的眼里,这些人全是绊脚石;
公主一介女流,他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她既爱玩乐,他也就大度地随她胡闹。
但,这会不会是史弥远向他发起另一轮攻击的先兆呢?
韩侂胄看了史珂琅一眼,他正笑吟吟地和白天天低声谈笑。同样是“四少”,自己的儿子君和却很沉稳,这点,他很放心,不过那杨石……
且不言韩侂胄杂念纷至沓来,不多时后,那吟诗的伶人便被两个丑角赶下场去。
两个丑角演的是武戏,一个打的是中规中矩的“太祖拳”,另一个却尽是耍无赖的打法,忽而滚地乱爬,忽而往对方裤裆便钻,极尽丑态。
众人笑得前俯后仰,歌舞升平中,全然不知战争正一步步地迫近。
忽然间,又有一人上台大声喝止了这两个丑角,而先前那伶人也悄然上台。
韩侂胄知道公主的把戏立时就要现形,忙收了心神。
那人先一指那做歪诗的文人,
第8章 公主的贺礼(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