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没有?”
权愈后背一紧:“暂无眉目。”
许是要弥补办事不力的失误,权太师紧上一句:“小皇帝丢了天子印玺。”
帘后许久不动。
权愈亦屏住了呼吸,只盯住帘下的那抹红色衣角。
“三日后小朝会,务必请你们的皇帝出声。”红衣和尚说罢,就没有再出声。
权愈一愣,心思一转间,窗口帘布无风自动,帘后的红色衣角已然不见。
权太师紧上一步,走到窗边,但见窗外月朗星稀,太师府里四周静谧,那红衣和尚便如他每次来去那般难寻踪迹。
权愈回身,喝了口茶,润一润有些干燥的嗓子,仔细地琢磨红衣和尚的话。
不会是他猜的那样……吧?
一想到那个可能,权愈忍不住咳嗽,茶水喷了一身。
然而,那位红衣和尚身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权愈本能地觉得必须要相信他。
天明后的大朝会,权愈立即上奏,提议在三日后的小朝会上讨论国祭大礼。
因着前晚红衣和尚的到来,权愈用眼角余光多看了高高坐在皇位上的赵昰几眼。
少年皇帝坐得歪歪的,依然是一幅坐不住、随时想走的模样。
但或许是有点先入为主,权愈觉得这少年皇帝与往日是不同的,可不同在哪,他又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