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祭祀天地祖先、或是举国盛典的场合才会看见他。
平日里雍王府大门紧闭,别说别人了,就连权愈为了避嫌,数年来上门的次数屈指可数。
暗地里的传闻,这位雍王比赵昰还要孩子气些,整日价在王府里和小内侍疯玩,从来没有往外跑的意思。
至于庆王府……庆王赵煜就是个两眼迷蒙的富贵王爷,一身的肥肉往那一坐,谁来说话,他都是点头“嗯嗯嗯”,摇头“啊啊啊”。
他似乎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过是用来平衡长公主同太师双方势力的一尊大佛,所以便很安稳地遵守“大佛”本分。
至于日常政务,大多数经由权愈带领文官们预处理后,送至宫中交由少年皇帝决断。
当然少年皇帝身边有淑宁长公主坐阵,如果赵晨提出异议,皇帝便会发回奏章重拟,或是留中以示无声反对。
权愈方当然也有权申斥。
双方拉上庆王赵煜,共议出个结果,最后再盖上少年皇帝的印玺,一件政事便了结了。
如此彼此牵制,大宋朝廷倒也四平八稳地休养生息了好几年。
少年皇帝一天天地长大,并开始学习处理政务。
权愈那方担心少年皇帝的心性被赵晨左右太过,因此请求亲自教导他。
在学问上,谁能越过天下士子之师?赵晨为堵悠悠之口,亦无法拒绝。
因此这一两年朝廷上的局势又再度微妙起来。
少年皇帝手中的印玺从前只是个象征,现在却渐渐有了实质的意义。
可是从三月初二之后,这个有了实质意义的印玺却连一个印都没盖出
第166章 形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