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那位‘故人’,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青二十七一怔,她没想到他这么直接。
陆聆涛又说:“没关系。如果你想和我说说他的话,我会听。”
他的名字是“聆涛”,他本就是个很会聆听的人。
青二十七笑:“好啊。”
“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啊……他是个很喜欢辛弃疾词作的人。”
“你是不是觉得他没有死,要不然那和尚为什么能用《关河令》乱你心?这本是你的私事,知道的人应该不多。”
“我也很好奇这个知道我一些私事的究竟是什么人。”青二十七缓缓往他们的“营地”走,“毕竟年深月久,认得从前的我的人,大概都死光了吧。”
陆聆涛:“那很好啊,以后你往前看就好了。”
他说着就加快脚步走到她身前去。
青二十七不觉失笑。
她一边走一边解释道:“我最早所吹奏的那曲子很偏门,除了我自己和几个旧友,我想不出还有谁知道。”
她叹了口气:“并且,我已经许久没有想起那首歌了。”
是因为想遗忘,所以刻意地遗忘吗?
她不知道,但是自从再次来到这里,她从未吹奏此曲,也从未听过还有谁奏过唱过它。
至于今天晚上的“例外”,大概是因为感觉到旧日的一切,她想遗忘的一切,正在再次泛起沉渣吧。
“……那和尚循音而来,之后又懂得用《关河令》来乱我心,定是认得那曲子认得我。他应该是我某位故友的后人吧。”
又是“故友”……
第118章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