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技。”
“嗯，你说得对。”
之后，顾思在跳长绳的时候，仿佛打了鸡血，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宋戚，身上被抽了好几下，抽的时候没感觉，等鸡血的效力过去，只觉得自己的手臂和大腿火辣辣的疼。
作孽。
因为皮肤太嫩，手臂上的几处还直接被打破了皮。
本来就准备这么走了，在看到宋戚和钟宜并肩朝着自己这边走过来之后。
她嘴巴一憋，眼泪直接落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哭，但就是想哭。
再然后，直接拦在了宋戚点面前。
“央暖，我疼……”顾思抽了抽，看着宋戚，抬手抓住了她的袖子。
钟宜看了眼顾思：“我先回教室了，第三种方法我们可以晚自习之后讨论。”
“好。”宋戚点了点头，等钟宜走之后，她垂眸看着眼前的顾思。
顾思擦着怎么也止不住的眼泪，见宋戚就看着自己不说话，更加难受，揪着袖子的手更加用力了一些。
“怎么了？”
“跳绳的时候被抽到了。”
“过会儿就好了。”
“手臂还破了。”顾思强调。
宋戚直接撩开了顾思的袖子，扫了一眼：“嗯，破了，你要是再晚点来就要愈合了。”
“央暖……你是不是讨厌我。”顾思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知道按照她目前的所作所为被讨厌貌似也正常。
“没有。”宋戚把袖子从顾思的手里抽了出来，“不要多想。”
她抬手揉了揉顾思的头发：“你无论乖不乖，我都不会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