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愣,“九千岁,这……”
庄沢:“她吃醋。”
宁和音:“?”
庄沢面向太后,“臣与太后之间,有何不可告人的关系么?”
宁和音:“??”
太后脸色难看,“当然……没有了。”
庄沢转头望向宁和音,“醋还吃吗?”
宁和音笑咪咪:“不吃了,我相信夫君!”
庄沢坐在上位,宁和音屁股刚挨着凳子就蹦了起来,屁颠屁颠跑到庄沢身后,“夫君,音音给你捶肩。”
太后:“……”
宁和音若无其事抡起小锤锤噼里啪啦砸了起来,庄沢刚端起的茶碗,被这一阵砸得晃荡溢出了水,好巧不巧有几滴落到了下裳上。
“哎呀!”宁和音尖叫一声,从袖里掏出帕子,“夫君,音音给你擦擦。”
太后的脸黑沉了下去。
宁和音捏着帕子的手刚要去擦水渍,太后蓦然出声:“未过门便直呼夫君,怕是有些于理不合。”
宁和音怯怯看了太后一眼,又看了庄沢一眼,软糯道:“九千岁大人,音音不敢了……”
太后额头青筋暴起,想说什么,强行忍住。
庄沢放下茶碗,握住她手柔道:“夫人辛苦,且坐着吧。”
太后终于是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宁和音吓得跟小刺猬一样瑟缩了下,太后更是无名火起,强压着怒火平静说道:“哀家不便多扰,要事改日相商。”
宁和音:好家伙,还想着下次再约呢?
等太后走了,庄沢松开她,吩咐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