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又美又惨,比她招人疼, 所有人都喜欢小白花,她的风头立马被楚楚可怜小白花抢走了。
不仅如此,到后来,就连迟忱宴, 也开始向着小白花。
小白花和迟忱宴并排在一起讲题,头靠得很近,她很不高兴,扯开小白花问你什么意思,小白花却噙着泪说他们只是讲个题而已,没有别的意思,迟忱宴表情不耐,跟她说你这人怎么这样捕风捉影,快给小白花道歉。
路梨直接被这个梦给气醒了。
一睁眼,迟忱宴就在她眼前睡着,闭着眼,呼吸均匀。
路梨想到梦里那个跟小白花搞暧昧还护着小白花的迟校草,气得咬了咬牙,开始在迟忱宴怀里闹。
迟忱宴被怀里的人给闹醒了。
路梨正用小尖牙在他肩膀上咬牙印。
迟忱宴半眯着眼,打了个哈欠,把她重新按回他怀里,示意继续睡觉。
路梨又开始在他胸口鼓捣。
迟忱宴终于清醒了。
“怎么了?”他低头,看到路梨不知为什么一脸的生气。
路梨咬着牙,气哼哼把刚才的梦给迟忱宴说了。
迟忱宴:“………………”
原来这样也可以。
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路梨:“老公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迟忱宴:“呃……”
路梨听见他的犹豫,“哼”了一声,把腿搭到迟忱宴的身上,抱住他。
“幸亏是梦。”
“否则你敢那样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