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小气,吻你一下,又不是什么大事。”他声音低沉,悄无声息地放了真情在里面。
翊安不自然地移走目光,怒道:“你死不死啊你。第一,你轻薄我,一定会挨打。第二,境宁王殿下高贵得不染纤尘,才不会想吻我。”
翊安故意贬低自己。
这时候齐棪若敢顺着她的话讲,绝对会被骂的找不到床在哪。
齐棪故作错愕:“何出此言呐?”
“你不喜欢我,何必说吻不吻呢。”翊安平静道,他两年不曾留宿她府中,她又不傻。
“谁说我不喜欢你。”
翊安梳头的手顿了一顿,却没看他,齐棪注意到,含笑道:“臣敬殿下,爱殿下……”
“日月可鉴!”翊安没好气地替他把话说完,“滚开,放过日与月,你遮住我光了。”
“你梳头要什么光!”他跟她吵起来。
翊安恼羞成怒:“要你管!”
齐棪缱绻地笑,不动,投下的阴影将好把她笼住,他闻到那木簪上的香,凝神静气。
两人像被施了法,默了好一会,漫长到翊安想打哈欠。
她没由来地从耳根处泛起微微的绯色,睫毛垂着,嘴抿得有些紧。
齐棪暗叹口气,亲一个姑娘家有什么难呢,但在人家不情不愿时亲,却没意思。
他看得出来,翊安察觉到他的心意,但她心里别扭,挣扎。
两年来的冷落,争锋相对,她甚至仍把封浅浅当成他心尖上的人,这些事情不是三两句就能说清楚的。
他若真去吻她,她未必就凶悍到弑夫,可不会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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