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他扬声道:“这是什么意思?前儿进宫不让本王上车,就因为本王的义妹来送,我跟人家说笑几句。今日又吃宫人的醋,对我板着一张脸。睡软榻不够,难不成还让我搬出这宫里吗?岂有此理。”
丽妃脑中一震,顿时精神饱满,假借跟宫人说话放缓脚步。
长公主与境宁王从来恩爱异常,今日是怎么了?
挽骊冷冷站着,在思考要不要绑着王爷去御医院诊诊脑子。殿下说的不错,他的确疯得不轻。
她出来传话:晚上吃羊肉锅子,等他回来一起用。
这位驸马爷听完后,竟无缘故嗷嗷出这一通话,平白无故让人听了笑话。
有毛病?
挽骊与齐棪话不投机,懒得再多说,转身便走。又像没见到丽妃一样,冷脸路过。
丽妃跟在后面,虽觉尴尬,倒也松了口气。她还真有些怕这个挽骊,谁知那把弯刀沾过多少血。
不远处,齐棪回眸望了眼丽妃进殿的背影,负手离开。脚步轻盈,看得出心情大好。
若没记错,这丽妃的母家是陶家,而陶家绝非什么纯臣,年后齐棪正要着手收拾。
昨夜听翊安说丽妃要来,齐棪就猜此人心思不纯。
他有意将这个把柄扔出去,免她白来一趟,但愿丽妃娘娘也别让他失望。
齐棪实打实地在心里祈祷一番。
丽妃被翊安迎进去,桌上早摆了茶果点心。翊安常年混迹于三教九流之间,最是善谈,既已打算待客,便不怠慢。
与丽妃从宫内聊到宫外,再从陛下皇后聊到齐棪,当然不忘演出甜蜜的女儿家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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