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看来他也知道,刺杀齐棪无论有没有得手,他都未必能全然脱身。
从棠婳誊抄的诗词里得知,她最喜欢前朝诗人百里琛的诗,抄了近百来首。
翊安分析道:“至于词,她没有特别喜欢的词人,倒是对‘阮郎归’情有独钟,这个词牌名有什么深意吗?”
“查过,没有头绪。”齐棪坐在太师椅中,“这是目前全部的线索,如若确无要紧,那棠婳便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风尘女子。张岸鹤躲躲藏藏,心里压抑已久,碰巧喜欢上这个姑娘,想脱身带她远走高飞。”
翊安看着他的眼睛,了然一笑:“前提是,氿仙阁没有做手脚,这些东西不是筛选后的。”
“殿下英明。”齐棪诚挚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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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殿下破天荒地留在王府吃饭,厨房自是好酒好菜全端上来。
翊安看了眼满桌的大鱼大肉,痛心疾首:“真没想到,境宁王平日躲在府里,一顿饭奢靡至此。这要让司马甄和御史台那群老头知道,一定上书参死你。”
齐棪正色道:“我一人用,几碟菜便是多的。今日招待贵客,情有可原。”
“巧舌如簧!”翊安学着司马甄痛心疾首的口气,先把自己给逗笑了。
前几日宫里的事有了了结,原来是两个小内侍素日结下私怨,一时糊涂下药害人。
皇帝下旨将那下药的内侍腰斩,以儆效尤,又赏赐抚慰了那些被牵连的宫人。
御史台传来口信,替宫人内侍们和江山社稷来谢翊安。司马甄另附言说君子言出必行,但请她好自为之,一年内莫要无端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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