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妇女的把戏。
当然身为土匪一员,陈伯对于这事并不表示看法,真正让他泪流满面的是,调戏人的一方竟然是他们大当家!
屋里的两个人注意到站在门口的陈伯了。
“这是他的药?”
虞梓瑶侧身让开床边的位置。
陈伯把自己的纠结塞回脑海,走过去准备给男人喂药。因为手部手上,加上虚弱无力,他自己端药碗会手抖。
药中不知道加了什么,反正虞梓瑶敏锐的嗅觉闻到了一股又苦又腥的味道。
忍不住问陈伯。
“他还有多久才能好啊?”
“粗略来看需要两月才能基本恢复。”
两个月?
让他没恢复就赶出去显然不行,好不容易酒回来的,死了他们的精力不就浪费了。可是这家伙是个麻烦,两个月要是出了什么问题........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刚刚皱眉把药一饮而尽的尉迟昭闻言转头。
坐在椅子上的那位姑娘穿着一身布衣,头发随意束起,面容俏丽带着一抹英气,整个人写满了洒脱和随性,像是自顾自发热的太阳。
“知道,这是莽山寨。”
“莽山寨是莽州最大的贼窝,而我是这最大的土匪头子。这你确定都知道了?”
“虽是山匪,然莽山寨行事比之某些仗势行凶的世家豪绅更让人敬佩。”
尉迟昭说这话是真心实意的,他一双黑眸认真看着虞梓瑶,迟疑了一会又道。
“听闻梯田之法,曲辕犁亦是出自莽山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