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日子过得有两分紧张,她不屑对付后院这些女人罢了。
特别是赫舍里氏一族,有的时候太子妃都不明白了,她完全想不通索额图,索相领着那么大的权势了,还在每日里来劝导太子准备造反。
当时听到消息的她,直吓得她魂都出来了,要不是她从小就养成了谨慎细心的性子,说不得上次就差点要性命不保。
特别是这次,自万岁南下巡河后,太子妃心底就一直很是不安稳,心扑通扑通老是跳个不停,可她每次劝爷的时候,爷老是说她想多了,她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如馨,在想什么?不是你让人叫孤来的吗?怎的孤来半天了,却半句话不说,只盯着孤发呆呢?”
太子有些不满,这大早上的,他还刚从伊尔根觉罗氏院子里醒来,就被太子妃叫过来,说有事相商,可他到快一刻钟了,太子妃却在他跟前走神,这才不满问道。
其实太子也知道,他对太子妃是迁怒,或者说是自卑。他到清朝,已经十二年了,可这十二年间,每天要应付康熙这位千古一帝。
而且很多皇家规矩礼仪,他也是不断的练习才没有出差错,不然他早就在康熙跟前穿帮了。
可真真轮到皇家气度,以及作为未来储君,后面的御下和治国手段,他还是让康熙不太满意的。
特别是自三十八年,黄河水灾后,他明显感觉到皇阿玛对他开始失望起来,很多时候,一步错便步步错的感觉,胤礽总感觉有一种深深的无力之感。
而且今年已经康熙四十一年了,时间越往前推,胤礽越感觉命运的大手在深深的向他握紧,紧紧的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这按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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