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郝大夫禀报着那伊尔根觉罗格格的时候,他还看着爷一脸高兴的样子,紧接着,郝大夫便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爷便对着他们挥了挥手,将整个客厅的门院紧闭。
直到半个时辰后,郝大夫才一脸大汗的客厅出来,就是他对着他笑,郝大夫也只勉强回了个微笑便告辞了。
而苏培盛待郝大夫一离开,便急忙恭敬的进了客厅伺候,没成想,一进屋,就见了主子如此一副沉重盛怒的表情。
雍正直到此刻,都还是无法抑制内心的盛怒之情,接着便是深深的无力之感。
小女人,小女人,她怎么敢如此大胆……难不成真是他太宠着她了吗?
想到当时郝大夫的原话:“贝勒爷……格格身子大概在一年前,就被药物损坏过的。
本是伤了根子不能怀孕的,只是格格身子似乎异于常人。
格格体质似乎是百毒不侵的,哪怕就是被药物坏了身子,也能很快排除药物的损害,又恢复身子的最佳状态的。
只是……只是格格身子似乎有……”
雍正一听到郝大夫说,他也没有把握判断是否有药物的痕迹。
因为前段时间他把脉都一直没发现,只是这次才发现异端的。
而且他也无法解释如此奇异之事,雍正便疲惫的挥了挥手,让他离开了。
别人不知小女人的神奇,他身体经过这一年来的种种改善之处,他如何不知。
只是是他给的宠,他的爱,是她能不要就不要的吗?
哼,胆敢如此避他子嗣如蛇蝎,那他还偏偏要让她给他好好诞下子嗣来。
而初音院里的这一晚,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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