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雍正有些不解。
戴铎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一边递给雍正,一边越加恭敬道:
“刚刚接到亮工的来信,说是不日即将从山西北归,今年亮工要入秋闱一搏,赶着早些来,既可以拜见爷,又能和一班同年论文破题。
信中嘱咐我先给爷请个安,他自己要好好置办几样拿得出手的礼物。”
雍正接过信,略略读了几行,便越发有些拿不定注意,只是心情倒是跟着愉悦了两分,道:
“亮工今年正弱冠之龄,行事到越发老练了。只是我,难不成堂堂皇子还在乎他那点孝敬不成?堂堂正正的跃龙门,登皇榜,好好为皇上办差才是正经。
他父亲年遐龄放了山西的盐道,虽是个肥差,却更要当心,多少人都看着呢,眼红的,想使绊子的可不少。
担这个职分,一定要为老百姓办实事,清廉为上。真的缺银子,就和我说,甭从百姓身上捞。”
戴铎跟邬思道在旁边听了,倒是肯定的点了点头,四爷是真心为民的,因此二人心里倒是越发对雍正满意了。
只是心里还是觉得:朝堂上,太子跟八阿哥势大,又有直郡王在旁虎视眈眈,四爷想在这如此多的皇子中脱颖而出,怕是不易。
更何况因着四爷过早的暴露了才华,更是惹得那位,早早就开始堤防起了四爷,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雍正见二人沉思,到也不知道二人是在为他担心呢,只是又接着道:
“此番请你二人来,是有件麻烦事要同你二人一同参详。”然后,便将李宗靖之事略略说了一遍。
邬思道一面听,一面缓缓在房中踱步,忽然,停下道:“四爷,恐
第239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