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从妻子肩膀欢快地喷涌,活像一条溪流,于是妻子美丽温柔的脸庞越来越白。“一博,我不行了,你别管我,啊?”
不,不,不!他把心爱妻子紧紧抱在怀里,热泪不停流,滴在妻子脸庞、黑发、白玉般的耳朵。“阿婷,你别怕,结婚时怎么说的?我们永远不分开,啊?”
妻子笑了笑,靠在他怀里阖上眼睛。摸摸鼻端,还有气,郝一博放了心,看着妻子血肉模糊的伤口又痛哭流涕--要是还在清宁度假村就好了,我们不会遇到丧尸,阿婷也不会受伤--
他忽然对着太阳举起右手,手掌边缘有道三角伤口,既不是丧尸咬的也不是丧尸抓的,是不小心磕破的。喏,足足两天过去,他眼睛黑白分明,健康的很。
妻子动了动,平常温暖柔软的身体冷得象冰,于是郝一博把她紧紧拥住,一如少年时。
往事纷至沓来:
自己和妻子庆祝结婚纪念日,西餐鲜花美酒恩恩爱爱,7月29日中午才醒,发现太阳如妖娆红莲,又惊讶又怪异,索性没出门。
这么幸运地逃过一劫。
满视野都是红眼病,妻子觉得不对劲,和没感染的邻居们一商量,集体到城外暂避。途中遇到特种兵开路,索性跟着大家投奔清宁度假村。
本来好端端的,偏偏有个女孩提议检查身体,手掌伤口就这么被发现:那是他下楼时跌一跤蹭破的,地上刚好有块三角石头,伤得很深。
面目模糊的一群人聚在广场中央喊着“他受伤了!他受伤了!他要变丧尸了!”郝一博竭力辩解,却没人肯信,被赶出度假村的时候像头丧家之犬。大门在身后重重关闭,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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