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找,又都是熟人,跟着他们走可就说不准了。”
分手的时候,雷珊决定顺其自然:已经尽了力,听不听就是别人的事了。
身后传来口哨,正是黎昊晨:“王小册,快,开会。”
空房间被坐得满满的,大概一百人左右,雷珊在心底默数,坐在伙伴们身旁。
站在前方的是中年人田肖旭,当地居民,被同伴们奉为领袖,自我介绍两句便说:“都是留下来的,互相认识认识,以后就是邻居了。刚才两位军官说了很多,主要是防御的事,必须发挥围墙优势,把红眼病拦在外面。我想和大家商量商量,这么大的度假村,整体要运作起来嘛。”
他的人大概四十多个,算最大队伍了。我们人少,加上小区邻居才十几个,王心树那边也不多。
危机迫在眉睫的缘故,会议相当顺利。无论值班、放哨、巡逻还是换岗,都得到大家一致通过,具体规则来不及细化,先派出人手把度假村防卫起来。
低声和雷珊商量几句,黎昊晨提议:“田老哥,以后是不是就这样,干什么都以熟人为单位?比如我们队防守一个礼拜,下个礼拜就出去寻找吃喝物资,第三个礼拜负责维修改建,然后再轮换回来?”
听起来很公平,几个小队纷纷赞成。
王心树也举起胳膊:“那就按比例算吧,要不然人数对不上。还得安排人打探打探,看看外面怎么样了。”
集思广益一番,气氛和谐热烈,建议越来越多。
要是能永远这样就好了,雷珊轻轻叹口气;灾难初期还好,尽管失去法律威慑,人们依然被道德良知束缚,彼此和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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