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姥姥姥爷,我妈什么时候去世的,说的特别准。又说我前世横死,成了行尸走肉;这辈子命里遇贵人,能活到88岁,一个老婆,四个孩子,俩儿子俩女儿,怎么样,王小册,牛逼吧?”黎昊晨咧开嘴巴笑,很是得意,“回来和我爸说,我爸还,还挺高兴。”
笑容慢慢从他脸上退却,望向窗外。
还有这种事?七年之前我和他相依为命,可从没听他提起过。
雷珊又想流泪,用手背抹抹。“豌豆妈妈对我俩说,什么也不许说,该干嘛干嘛。我和豌豆一想,死人睁眼,就是丧尸呗,搞不好就是生化危机、行尸走肉,不行我们就先练着,说不定谁打谁呢。后来的事,你就知道了,我俩天天跑步瑜伽,报了防身术,还请了正经教官,喏,就这样了。”
黎昊晨恍然大悟,又有点迷惑:防身术什么的可没听说过。“你怎么不跟我说?”
“你自己都说天机不可泄露。”雷珊理直气壮地说,“再说你天天跟北京待着,寒暑假都不一定回来,上哪里找你?”
北京生活七年的黎昊晨挠挠头,只好不说话了,转念更迷惑了:“不是,你们三个都知道这事,怎么前天太阳红了,就你说的烈日赤炎,窦婉和她妈还是中招了?”
雷珊摇摇头,想着留在襄城家中的好友母女,泪水模糊视线:“前天的事,我自己也迷糊的很。我大前天和豌豆喝了酒,前天太阳下山的时候才醒过来,只看到赤炎尾巴。当时我吓傻了,赶紧去找豌豆,她眼睛已经红了,说也说不清楚,好像是早晨给她妈妈送东西,不知怎么没反应过来,就,就不行了。”
这话半真半假,黎昊晨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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