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货架,给人一种壮观的感觉。房间很清凉,令满头大汗的她镇定下来。
要快!神经科消化科心血管科内分泌科,雷珊大步流星穿梭在货架中间,终于眼前一亮:抗生素!
阿莫西林阿奇霉素、头孢氨苄头孢拉丁....每样挑选几种,登山包很快被装满,雷珊拉开提包拉链。
这么多特效药处方药,雷珊有种进入宝库的感觉,脑海飞速运转,看什么有用就直接往包里塞。房间尽头货架摆着袋装生理盐水和针管纱布缝合线和手术器械,她兴奋地拍拍器材盒子:灾难爆发之后,受伤和吃饭喝水一样平常,大多数幸存者久病成医,离不开这些。
糟糕,拿不动了。她把鼓鼓囊囊的登山包和手提包放在墙角,拎着另一个手提袋继续奋战。麻醉?利多卡因和普鲁卡因都带上;神经药物也拿点吧,长期精神紧张,自杀者大有人在...
谁?远处传来脚步声,她警惕地回头:一位中年男医生顺着通道走来,眼睛很红,吃力地问:“谁?”
“我姓王,实习生,昨天报到,带我的师傅去厕所了。”她大大方方微笑着,眨眨眼睛:“您多关照。”
男医生困惑地盯着她。药房重地,自己能溜进来且待到现在,全靠大多数人被感染以致头脑混乱,还是速战速决吧。她把半满的提包护在身后,慢慢朝外移动:“老师,我还在学习....”
两只红眼睛急速靠近,像饿足三天的野兽。雷珊右手放开包带,迎面卡住他脖颈,左手从腰间拔出一柄短刀。“看着我!”她大声喊,希望唤醒对方神志:“你是人,不是....”
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