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调到广播,主持人正安抚民心:“看来不止一位听众感到紧张,我们请气象台专家给大家聊一聊。”一位老年男子咳嗽两声,开始补习环保课:“今天也就是7月29日,祖国各地乃至全球居民都可以观察到,太阳和平时不太一样。”
可真委婉,雷珊微微笑,脚下踩住油门,不等绿灯亮起,车子就利箭似的直窜出去--交警罚分?来生吧。
望到闺蜜居住的小区时,雷珊满心紧张,又带着重重希翼:豌豆豌豆,上天保佑菩萨显灵,千万别出事:你像我一样闷头睡了一天一页,对不对?
可惜好运没能降临:窦婉从防盗门露出面孔时,雷珊第一眼就看到对方双眼微微发红,舌头都不听使唤了。
窦婉撅着嘴巴,夸张地喊:“王小册,我到现在头还是晕的。”
那你出门干嘛?热泪在眼眶打转,就连好友那张记忆中的脸庞都模模糊糊。她张开双臂,拥抱着阔别七年的朋友:娃娃脸,比自己矮半头,微微有点胖;听说昨晚吃自助,窦婉从清晨就绝食了呢!
“豌豆。你,你是不是,出门了。”雷珊抹抹眼泪,不死心地把她拉到灯下细瞧,心脏仿佛被扔进冰川:眼白浮现的红点比黎伯伯还明显,接触赤炎至少半天了。“你,晒什么太阳,是不是有毛病?看不见外面什么样子?不害怕啊?”
窦婉被她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一跳,委屈地辩解:“我也想啊,我妈妈不答应。昨晚我把床单吐脏了,她新买的,喏,这点破事,说什么再敢喝酒就揍我--我一定是她捡回来的!”
她一点都没变,雷珊忍不住微笑。
“今早去公司忘带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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