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亲身经历,听别人说名器之类的以为只是传说呢!”
白爷爷急切地问:“老吴,是你教会她的吗?”
吴爷爷道:“主要是她的天性所在,我不过因势利导为她设置了一些课程,她如果没长名器,天生敏感容易高潮,我累死也教不到这种境地,想要把女人变淫荡,必须给她几次大高潮,要是没开好头让她舒服,有些女人一开苞就开始畏惧性交,有些女人天生极难高潮,大约一半女人是这种类型,根本发展不成荡妇淫娃,别说伺候一群男人,就是伺候一个男人,也无法让男人满足,大家只知道智商和情商,不知道男女之爱有爱商,性能力的高低有性商。”
大白爷爷点头诉苦:“我老婆就不行,年轻的时候同次房,得我求她哄她,我怎么费力表现也没见她高潮过,要不是她给我生的几个孩子都很聪明能干,我真的这辈子都不想见到她!”
小佟也诉苦说:“我老婆也是,每次行房,她就说一堆不着边的事,外面的,家里的,把我的情绪全弄没了她才满意,有时做爱正在兴头上,她突然说明天要做什么事,好象就我需要性,她只是在敷衍我,随便我弄,与她无关一样!”
吴爷爷安慰他说:“反正我这辈子是没找到好妻子,想是上天惩罚我从前玩女人做得太过分,有点缺德啦,你老婆好歹不会使阴着整你,行房上差点,这回不正好补上吗,轮到你了,抱去南炕吧!”吴爷爷指了一下我。
小佟脸红了,嗫嚅着说:“一直硬得不行,刚刚小丫头和老白说得太刺激了,我撸射了一发,先让巴图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