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说你也太没情趣了,她就说我这是资产阶级思想,要不得的。”
佟叔叔笑道:“谁家老婆不是这样?老婆哪好意思说自己是骚货婊子,男人再想听,也不好意思张口要求老婆……”
白爷爷埋头在我奶头上吸吮了一会,听大家纷纷议论自家老婆,也插话说:“我老婆先前挺不错的,我俩经常打情骂俏互相说浑话,我被劳教那些年,她就被别人弄上手了,怀孕了怕人发现,打了好几胎,把身体都弄垮了,我回家时她瘦得样子可怜,别人告诉我她的事,我问她她都承认了,说对不住我,我说我一走十来年,你把两孩子照顾得好好的就是最大功劳,发生这些事不能全怪你,她感动得不行,说她身体不行弄不了,你想找相好的尽管找,不影响家里过日子就行,话是这么说,我哪敢找啊,我之前的场长就是搞破鞋被撤职的,工资也被降了两级,那么多双眼睛盯着,窝边草更不能吃,犯了错,这辈子就白努力了。”
吴爷爷夸赞道:“老白是条汉子,以后经常来这玩,把以前劳改的十年补回来吧!”
白爷爷连连点头:“老吴你真是我们的救世主,给我们找到这么好的小丫头,真喜欢死了,小了点还没太长开,十七八的最理想,比我孙女还小,我一看就心疼,要不是家里有困难,她爹娘怎么舍得让这么小的孩子来陪男人睡觉,咱们多给点钱,别亏了人家!”
我听白爷爷这么说,心里感动,搂住白爷爷的脖子,扳过他的脑袋让他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