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贵鞋子下踩着的,是怎样的鲜血淋漓和累累白骨。
塞缪尔看着,薄唇紧绷成一条平直的线,湛蓝色的眼眸里有风暴在酝酿。
一双纤细柔软的手挽上了他的膊臂。
霎时间风暴弥散,雨过天晴。塞缪尔侧头对着身旁的女子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
“伯爵大人。”
唐沅拉着他往楼梯口走。为了不影响整体风格,这个吊层面积不大,被建在四方一侧。由吊层向下的楼梯被建成常见的旋转式,每一阶都是左宽右窄。塞缪尔小心地将唐沅护在左边,背脊挺直却眼眸微垂,注意着身边人的每一个脚步,以防她下楼时由于不慎而摔倒。
旋梯旁恰好有一根柱子。灯光从柱子左边打下来,在旋梯上投下斜斜的阴影,一半明亮,一半昏暗,界限分明。塞缪尔抬步跨过那道光与暗的分界线,微显青涩却英俊异常的脸就这么暴露在灯光下。
此时大厅里一曲恰好终了,提琴手放下拉弓,直身向两人的方向鞠躬示意。大厅里聊天跳舞的贵族们也察觉到了什么,纷纷转身往旋梯处看来。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