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片刻。他对他的父母真诚却不悔地说了抱歉,随后他便拄着拐杖一步不停地走出了病房。
“让医生跟着。”蒋铭对门口的一名保镖说。说完他搀着妻子,和她一起在病房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叹一口气,这几天他终究在无奈中想通、放下,他拉着妻子的手,认真地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是真的管不着了。以后,我们就当多了一个儿子吧。”
蒋家和曲家的关系,若不因为这件事变得恶劣疏离,那么就只能因为这件事变得更加亲近。虽然这种亲近是蒋铭从来没想过的,但都到了现在,亲近总比恶化好。
这个夏天已越来越热,昼伏夜出的人群也越来越多。
曲淼喝得分不清东西南北,他跌跌撞撞地走出酒吧,小甘着急地跟着,几次想要去扶他都被他甩开。
“滚——”
“曲总!”小甘的手背被拍得生痛,但他哪有心情管自己的手,不肯就范地还是想要扶着他东倒西歪的曲总。曲总连着这样三天了,不说精神,身体也遭不住啊!
但突然,小甘张大了嘴,瞪大双眼望着路前方朝他们过来的两个高大的男人,停下了自己追着曲淼的脚步。
曲淼不知道小甘怎么了,他醉得一塌糊涂的世界并没有小甘的存在。他一下撞到旁边的树,晕乎乎地抱着树停了几秒,稳了稳眩晕的脑袋和不受控制的身体,接着放开树,分不清方向地又往前走。
他才走了两步或是三步,“碰”的一下,突然撞上了一堵墙——不,是一堵墙一样硬邦邦的胸膛。
他喷着酒气,手无意识地抓在别人的衣袖上,努力地抬起头,看看是哪个走路没长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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